顾斯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,手起刀落,所过之处皆漫起一片血雾。
他重情重义,可也答应过会护我一辈子,这条路无论怎么走,都违背了他本心,我不想看他为难。
“他不会选你的,恨他吗?”
陛下望着我,那杀伐果断的眼里透出了一瞬的柔情。
“不恨。”
我说的干脆,看向他却透着轻蔑,“我可怜你,你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没被人爱过,所以你根本不懂爱人。”
“没被爱过?”
他目光微抬,眼神中透着一股强大的杀意。
我能明显感受到他的怒意,可却又很快压制了下去,眼中只剩下漠然。
“顾斯年!”
皇帝威严的声音响彻城楼,“你再靠近一步,我就杀了她,你是要你的三军将士,还是要她?”
“婉婉。”
顾斯年已经杀至了城门,停下手上的动作,抬头看着我,长剑还在往下滴血,眼底褪去了杀意,只剩下温柔,“你想我怎么做,我都听你的。”
“顾大人!”
丞相和太子纷纷冲上了前,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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