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脚步声传来,是诺诺,我不回头。
他静静开口:"姐,她,你准备怎么办?
"
"我能怎么样?
"我听得出自己的酸楚。
"但是---可以让她走!
"
我蓦地转身:"她怎么会肯?
"
诺诺的眼光坚定:"所以要你让她走。
"
我咬唇,低头:"是他的事,应该由他来决定。
"百感交集,"如果他要她走……我不想干涉。
"
"姐---"诺诺大喝一声:"你到这会儿还装什么大方?
不要以为**现在对你好就够了,他现在是生病,等他病好了呢?
"
我呆了半天。
我考虑转院。
医生答得干脆:"还不容易,往担架上一放,想去多远都可以。
"
我赶紧问:"可是他的腿……他不会痛苦吧?
"
他漫不经心:"像他这样的病人搬上搬下,哪有不痛苦的?
"看我一眼,稍稍改口:"不过可以先给他打一针**。
"他犹豫一下,"他现在是康复期,应该以静养为主,何苦兴师动众这里那里地跑。
你有什么理由非要转院呢?
"
我仓促地笑,"啊啊"两声。
我对医院提了个要求,不要把叶子的情况告诉那个女人,实在那个女人问紧了,就说叶子病情严重,生死未卜。
她的反应起初是坚决的不信,但是人人如此说,她终究不得不信,痛哭流涕,甚至多次趁人不备,拖着一条打了石膏的腿,艰难地下床来找叶子,多半走不了几步,就被护士们叫回去。
只有一次,她居然一路摸到了病房门口,被诺诺挡住。
对美丽的女子,诺诺像与他同年的所有男孩一样,温柔而耐心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