刽子手的断头酒,被我们用来拜堂。
我一身白衣,他黑衣劲装,神情哀伤肃穆。
没有一丝喜庆的氛围,可我却幸福地快要满出来。
还好,郭欢和西子律用姐姐旧物引起皇上旧情,又用以命抵命的律法为我开脱。
最终,皇恩特赦,我免于一死。
还封我为义云郡主,赏金万两,赐婚裴陵。
我们终于在一起了。
可就在成婚前,西域各国联合起来,侵犯我国边境。
裴陵忠勇无双,奉命领兵出征。
临走前,他抱着一头白色小马驹给我,说这就是大宛国的汗血宝马,等他打胜了,我们**就能用银子买这种马武装军队。
再也不怕游牧民族来犯了。
上报皇恩,下怜百姓,这是他们裴家世代的祖训,也是他的愿望。
我绣了一个丑丑的红色荷包,替他挂在腰间,心神不宁地叮嘱。
“裴陵,你一定要回来。”
他扬起明亮的笑容,自信满满地揽我入怀。
我却开心不起来,总觉得心中惴惴不安。
话在嘴边徘徊很久,最终只低声说了句。
“该我们幸福了。”
7
裴陵终于招了,他的确没失忆。
他清晰记得我,记得皇上,记得西子律,记得郭欢。
十年前,他本来应该赢的,敌军阴谋被他一眼看穿。
但因为贵妃母家的一个副将临阵脱逃,逼他率几千骑兵迎战十万军队。
他们拼死杀敌近万,裴陵手下爱将接连牺牲,死无全尸。
他也力竭而亡。
但裴陵又醒过来了,敌军清扫战场时发现了他,带他回营中好吃好喝供着,希望招为己用。
裴陵想以死尽忠,可他寻不到机会,又想。
“小月蝉还在家中等着呢。”
“她那么死心眼,一定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