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我费尽心思嫁给他,现在又费尽心思离开他。
我嗤笑:“你难不成忧心我没有那个决心?
郑琮邻和我之间隔着杀母之仇,他就算落魄如狗我也不会心软。”
李元颂得到我的回答,嘿然一笑:“皇姐知道我这人有个心软善良的毛病,他虽未喝满十坛,但我还是愿意告诉他答案。”
然后他指了指我的身后:“皇姐,你看那。”
我依言转身回望,落日余晖下,我看到了一树淡黄腊梅,梅树下站着个郑琮邻。
顿时我手脚发凉,耳边响起心脏跳动的声音。
李元颂拍了拍鱼篓,满意地掂了掂:“收获丰盛,请你们吃鱼脍啊。”
我皱了皱眉,一想到生肉就忍不住犯恶心,李元颂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:“哎,都怪皇弟思虑不周,忘记皇姐怀有身孕。”
李元颂向远处的郑琮邻挥了挥手:“**,我就不请你们吃晚饭了,你和皇姐好好聊,九弟先走了。”
李元颂哼歌离去,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恨不得一脚把他踹进湖里。
我和郑琮邻久久对望,相顾无言,也许郑琮邻也在纠结我们之间的仇怨,明明对方就在眼前,却觉得相距甚远。
8、
自从和郑琮邻和离后,我爹赐了个公主府给我,**日在里面弹琴作诗,看着肚子渐渐鼓起。
日子一日复一日的平淡,在生机焕发的夏日平静的湖水终于迎来了它的涟漪。
我方得到消息太子已集结好人马,预计今晚就逼宫。
李元颂烧掉密信,他让我带兵救驾。
自己不愿出风头怕被还没倒下的摄政王盯上,就把我给推了出去。
这个渣滓,老子身怀六甲。
我刚踏出公主府的门,郑琮邻就站在了那里,我当他不存在,径直走向停在那里的马车。
“李燕裙。”
郑琮邻叫住了我。
我动作未停,在丫鬟的搀扶下费力抬脚,突然身子一轻,我被郑琮邻抱上了马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