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玉山猛地按住,神色慌张:“这是刀匕!
你不能碰,见血了没有?”
白琳琅忍俊不禁:“这么多年了,怎么还是冒冒失失的,你今天戴的不是香囊么,真烧糊涂了?”
段玉山却像是没听见,捉起她的手,翻来覆去仔细查看。
他看得越仔细,我的心就越像是被刀匕刺穿,片片凌迟。
我怕刀匕,当年宫变,叛军烧了皇宫,也一刀刺在了母后胸口。
后来叛变被平定,叛军也尽数伏诛,一切都过去了,我却依然夜夜噩梦,全是泛着寒光的刀刃。
可段玉山却只是漠然看着我:“你不敢碰刀,凭什么做我的妻子?”
他要我替他磨刀,替他擦拭从战场带下来的,血淋淋的刀剑。
每一下都将我扯入梦魇。
磨刀石上像是磨碎了我心头血肉。
一次又一次,我告诉自己,他打惯了仗,是粗人,没有那份细心。
如今却再也无法自欺欺人。
我木然站在门前,任凭那些偏将打着圆场,不停劝说,将段玉山扶上我带来的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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