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变***了?
你见到他了?”
他开始准备炒菜,可能是不熟悉我家的厨房,丁零当啷好一阵,才找到炒锅。
他打开水龙头清洗前,我答:“见到了。”
他拿起菜刀,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水池里,温柔、缓慢地问:
“他告诉你真相了吗?
真相是什么?”
05
真相吗?
我想起那天齐楚倒在一片血泊中,他那么痛,却还是那么真挚地用尽所有的温柔看着我:
“咖啡……咖啡里……我……放了……放了解药,你找……找……齐晏,信……”
他说完这句断断续续、不成语调的话,便不甘心地晕死过去。
直到进了抢救室,他也再没有醒过来。
齐楚的哥哥齐晏赶过来的时候,我正守在抢救室门外不知所措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我这副年迈的身躯,连**局都不敢去。
护士问起我的身份,我也只好撒谎说我是齐楚的奶奶。
幸好去的不是梁玉开任职的那所医院,不然,这个谎言很容易被拆穿。
齐晏什么也没问,只是带我回了他家,我看着他身上的警服,哭着喊着让他一定要为齐楚的死讨个公道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交给我一封信,说是齐楚留给我的,说完便匆匆地又出门去了。
我坐在沙发上,拿着那封信,电视柜前摆着一幅齐晏齐楚两兄弟的合照。
他们都在对我笑。
齐楚呲着一口大白牙,笑得是那么的意气风发。
可是现在,他死了,不明不白地被砍死了。
我把目光艰难地从照片移到手中的信上,我这双老手,拆封信都拆不利索了。
遒劲的笔锋力透纸背,我在这封信中看到了齐楚为我做的那许多不为人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