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:"许诺呢?
"她仍是笑语可人:"呀,您来得不巧了,他刚刚辞职。
"
我大惊:"他住哪里?
"她左右顾盼:"呀,这我可真不知道。
"
我一时乱了方寸,径直打开皮包,掏出纸币递过去。
我从没想过那样华美的建筑底层是这么狭窄的地下室,也没见过这么小一间房里可以塞这么多横七竖八的身体。
诺诺正蹲在地上清理行李,回头看见我,愣住了。
我问:"发生了什么事?
"
他笑:"做腻了,换份工作。
"
还是那样的笑,拒我于千里之外。
我仔细端详着他的笑,说:"诺诺,我是把你当弟弟待的。
"
他不作声,良久良久,头渐渐埋于双膝间。
断断续续:"……叫我到后面,去做**,拿提成,你知道的,那种……我不肯,我不肯。
"
我不由自主蹲下去,搂住他,搂住他**的双肩。
我们一起去吃饭,诺诺埋头吃得头都不抬,终于忙里偷闲深吸一口气,摸摸肚皮:"吃得好饱啊,好久没吃这么饱了。
"到底是年轻,充实的胃就可以让他暂时忘掉生之苦。
我要了一小坛黑米酒,小口小口抿,不知不觉,就干光了。
突然就问他:"诺诺,你知不知道你父母为什么离婚?
"他不假思索地答我:"我爸有钱了,男人有钱就变坏嘛。
"
如果我与叶子婚变,旁人看去也是如此吧?
我又问:"他们相爱过吗?
"
他老老实实笑:"我不知道。
你呢?
你跟**呢?
"
**章
我想了很久:"也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