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继续输入道:
‘那个抽屉的东西’
光标闪动,我停顿了许久,终于打出那三个我很多年前就想说出口的字。
‘对不起。
’
左枫溪低下头,泪水夺眶而出,呜呜地抽泣。
他哭出了声。
我此前从未见过他哭出声音,哪怕白天他发现我的灵异事件,哪怕他父亲去世时……
此时的他脆弱的仿佛遍布裂纹的玻璃娃娃,体魄和冷漠撑起的屏障裂出了条条缝隙。
我张开双臂,缓缓地抱住了他。
好像抱住了一团火,全身上下都在剧烈地疼痛,好像每一颗细胞都在经历**。
我多么想抚平他的脆弱,给他一个真正的拥抱。
19
我睡着了。
这是我死后头一次睡着。
原来鬼魂也是能睡着的。
我在梦中看到了那件我藏了多年的东西。
那是一块手表。
整体是塑料材质,帆布的表带,表盘是**猫头,是那种会在十元店里出售的廉价小物件。
可对于左枫溪而言,它是无价之宝。
它是左枫溪十岁时的生日礼物,也是**妈送给他的最后一份生日礼物。
上学时他将这块表看的非常之重。
这块表是我从他那里偷来的。
在一个普遍存在霸凌现象的小社会里,你必须小心地隐藏起你对被霸凌者的同情,否则你会变成被霸凌的人,亦或者变成霸凌者的同伙。
我先成为了后者,而后又成为了前者。
因为没忍住帮左枫溪说了句好话,我被逼着去偷左枫溪的手表。
班上人都知道那块表是他的宝贝,高一学校组织春游时手表落下山坡,他想也不想就顺着山坡滑了下去,事后被班主任一通臭骂。
手表不见后,左枫溪怀疑过很多人,唯独没有怀疑过我,因为我帮他说过话。
他去找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