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殁了,曹琴默也没能留下,毕竟,狗头军师为什么能屡建奇功,那是建立在年家的庞大权势与财力之下的,等到年世兰倒了,曾经依附她的拥趸,自然也走不久远。
大抵是让甄嬛“襄,助也,”忽悠瘸了,却没想到,襄还有另一层意思,襄,驾也。
她若是那驾车的马,年世兰必是车厢了,没了车厢,马虽年富力盛,也只能乘一人啊。
至于温宜嘛,成了端妃的养女。
纯元故衣事件之后,菀嫔封妃也没了下文,前朝后宫一起发力,最后一句“莞莞类卿”,还是撕碎了甄嬛最后的梦,甘露寺是她的下一站。
宫里的事再多纷纷扰扰,与我无甚关系,我同傅清,只要盯好弘时与弘昼,守好额娘就是了。
至于还在园子里的弘历,啊,如果不是熹妃回宫,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,恐怕也不会有他二人母子情深。
没有过多去干涉甄嬛与果郡王,甄嬛与温实初的互动,只暗戳戳让人收集证据,毕竟,我又怀孕了。
时隔五年余,再次怀孕,还是一样的不适应,好好的人,忽然就这个也碰不得,那个也碰不得,这个也不能吃,那个也不能,甚至连任何但凡高一点、有水的地方,傅清也不让我去。
虽然现在将将入秋,可秋老虎还在闹腾,偏生傅清怕我贪凉,连冰都裁撤大半,不能用冰,自然身上就出汗多,很容易就黏黏糊糊,也不好多沐浴,只能用帕子浸了温**擦拭。
素日里喜欢的冰碗也不给吃了,更别提什么酥山、冰酪。
孕期的日子就这么无聊的度过了,次年四月,折腾了半上午,我终于在正午时候平安生下明仁的弟弟,宝纶。
等到出了月子,我这才发现叶澜依已经进宫几个月。
要说这位,历史上也是有原型的,宁妃武氏,这位在第一次出现在后存宫廷档案上时,称为宁妃,因着不曾有过册封圣旨,添之这位主儿在不久之后很快就薨逝,只能通过丧仪规格以妃例治丧和祭文中的只言片语来判断。
这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