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天,可每当想起那一幕,我的心脏便升起密密麻麻的疼痛,难受得令人窒息。
但是我不会沉溺于此。
我甚至有点庆幸陆星然的出现让我看清了事实。
顾廷的手握成拳,银色的婚戒过于显眼。
我咳了咳,掩盖住情绪:“我甚至很想问一句,你来我这里,是已经想好要怎么处理陆星然了吗?”
我的发问直中要害,顾廷身子微微一颤后眼睛迅速瞟向一侧,不再与我对视。
我便了然:“那么我可以认为你精神**了吗?”
咄咄逼人的发问,让顾廷的脸瞬间变得苍白,目光在四周游离,最后化作一声诘问:“是又怎样!
你总是这样高高在上得势不饶人!”
“我真是受够你了!”
心死如灰,我捏紧了口袋中的录音笔。
我与顾廷不欢而散。
11
几天后,他终于同意离婚。
再加上我给律师的录音,顾廷最终只得了百分之三十的财产。
他父母来过阮家几次,后来听了我的录音,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老一辈人,总还是要点脸的。
但***,就没给陆星然好脸色。
陆星然的姐姐是善良又勇敢的女孩子,可她却没有遗传到这点。
从我与她寥寥可数的过往相处中便可得知,这个女人并不是良善之辈。
果不其然,后来听说她偷了顾廷妈妈好几样首饰,被家里的保姆人赃俱获。
顾廷妈妈说要报警,顾廷听了她的哭诉,又不忍心。
**妈气得差点晕倒,骂他愚不可及。
**妈思来想去,还是咽不下这口气,于是找了人去查这女孩的身世。
这一查,才查出原来说的妈妈住ICU是骗人的。
陆星然也根本不是那个女生的妹妹。
他们是一个**集团,机缘巧合之下得知顾廷心里有这么一个人存在,于是让陆星然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