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脸道:“你是欺负一个死了的人不会说话,活着的人随意编造污蔑。
这五年来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?
姐姐**,爸爸去世,妈妈走失。
我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,我整夜地梦见我姐**那一幕。
为了今天这个结果,我去整容,全方位,一刀一刀,变成一个不是我的我。”
他的脸色痛苦,好一会才说:“你希望怎样来结束发生的一切呢?”
过去现在,所有无法理清的关系。
我的脸上布满泪:“我要听到你的忏悔,我希望你会痛苦地死去。”
他叹了口气道:
“这份资料,我委托南春校医取得的资料,你姐姐在复读期间确诊的抑郁症,她有严重的自我攻击自我PUA倾向和偏执症,逐渐变成通过习惯性撒谎来逃避一切。
我父亲当年担任她的班主任的时候,看她对学习很吃力就提出让她和我一起,由我父亲对我们一对二进行补习,每一次我都在场,我父亲从无越矩行为,他这一辈子老实本分,为了我也不曾再娶,我了解他不是那种人。
在这过程中你姐姐给我父亲写了很多信,她喜欢我父亲,我父亲多次明确拒绝了她。
不知道为什么过了一段时间学校就谣传我父亲侵犯她,因为我了解所有事情,所以我才和同学一起去找了她,也只是语言劝导,这部分我无法和你证实真假了。
但这些信件原件在事情发生后交给学校教育局备档,复印件在这里,你可以看看对比字迹是否出自你姐手里。”
他把所有资料推到我面前。
我迟疑了好一会才拿起资料翻看,信件得字迹和日记是相似的。
我心里很想胡搅蛮缠一番:是伪造的。
信念在一点一点崩塌,姐姐是抑郁症,她撒了谎。。。。。。
这是可笑的真相吗?
我的手在颤抖。
缓神许久之后,我进去书房,从暗格里取出自己的日记,放在他面前。
里面记录了,我一路以来的历程与所作所为。
我闭上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