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愿意跟你一起走!”
因为心中还在跟爸爸闹情绪,跟他说话时的我语气难免还是有些冲,彼时的我几乎悲观地认为,全世界的人都应该对我说声对不起。
于是,穿着白衬衣背在军书包的林枫梧便笑了,他甚至主动向我走了一步,低下头看着我的鼻尖,自以为是地对我说:“放心吧孟琪瑶,葵花镇上的孩子都愿意跟你交朋友,都很友善的,没必要害怕他们。”
他跟我的距离太近了,他说话的时候呼出来的气甚至都能把我额前的刘海吹得轻轻摆动。
我没好气地在他胸口猛推一把,将他撞个趔趄之后快速向前走去,头也不回,我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,孟琪瑶讨厌葵花镇的一切,讨厌这里的山,这里的水,这里的葵花,这里的人,更不会与他们交朋友。
我用眼角的余光发现林枫梧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我的身后,我想转身大声地让他滚开,却又不想与他产生太多瓜葛。
与其留在人生地不熟的葵花镇,我倒宁愿跟父母一起去**,我才不怕爸爸口中的野兽,炎热和疟疾。
我想,一家人不就应该天天在一起么,无论困苦、险恶或贫瘠!
2
再次见到有些自来熟的林枫梧是在第二天,那一天,他将几朵小葵花用红色丝带扎成一束放在了我的桌位上。
那些葵花因为长在大葵花树下面,缺少阳光而变得娇小羸弱。
做完这一系列动作,他拍了拍沾满米**细碎花瓣的手,俯身将嘴巴贴到我的耳边,轻声对我说:“知道么孟琪瑶,我觉得这些躲在阳光背后长大的小花很像你。”
他那是在说我不合群,在说我孤僻了。
从他口中呼出的暖风缭绕在耳际有些*,让人有种想笑的冲动。
我猛地将葵花推到桌下,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看着他,然后,压低声音正告他:“林枫梧,我才不稀罕这些长在葵花镇的葵花,也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。”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