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只能这样,还请郑大人莫要食言”我咬着牙说道。
“放心,在下一定会来,日期不好定,短则三天迟则五天,届时我会带一个帮手过来,你们莫要害怕。
东西不能带多,只带些随身衣物及细软即可。”
我每天照旧把补汤倒掉,因着生病的缘故并没有露出破绽。
偷偷和春桃说好逃走的事情,收拾好细软,就静待郑越的到来。
三日后的入夜时分,我的病情却是加重了,头重脚轻,走路都费劲了。
郑越轻轻扣门,春桃打开了房门,他闪身进门。
急急忙忙地说:“快快,御禁卫和官差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春桃慌忙说:“郑大人,我家姑娘病得重了,这可怎么办啊!”
,郑越仔细看看我说:“姑娘得罪了,只能背着姑娘走了。”
他背起我,春桃背起包裹,跟他出了门,他对林府比我们还熟,一路上跟着他,很快到了一个僻静的墙下,他打个呼哨,墙外扔过来一个绳梯,春桃先上去,看着春桃消失在墙头,郑越背着我也爬了上去,翻过墙,跟着他们穿过几条街道,有一辆马车等着我们。
此时,林府方向传来一阵阵马蹄和脚步声,开始啦!
郑越撩开车帘说:“姑娘,你目前的身体不适宜走远道,春桃的伤也没痊愈,不如先去和我姑母做个伴吧。”
此时我心里万千感慨,身体异常难受,挣扎着说:“听郑大人安排,另外我有一事相求,求大人届时能买下我家中女眷,不要让她们流落风尘。”
我摸出贴身藏着的两千两银票和1只绞丝金镯放到郑越手中。”
郑越深深地看着我,忽地一笑说:“定不辱命。”
我心头一松,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一直在浑浑噩噩里,有时候耳边听到春桃在哭泣着叫我醒来,有时候听到郑越在叹气,还有一个有些年纪的女人的声音温柔地在宽慰他们。
还有苦苦的药汁会喂进我嘴里。
偶尔听到陌生的老者声音说:“心病啊,等她想通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