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她在内。
只是,她选择了逃避。
然而可笑的是,最无能为力的家伙,反而成为了最不需要担心死活的人。
大家都说:
“四季疯了,因为那个什么都没做就躲起来的副**。”
也有人说:
“**,我们去杀了她吧!”
“反正她也不肯继续出席了,留着没什么用,不如,谁先找到就归谁?”
“只要杀两个人就能离开……”
“那她岂不是白送的那个?
你们继续聊吧,不就是个**魔吗?
我可不怕!”
于是,每天都有人敲打寝室的门。
也有人试图用工具破开,可最终,那些声音都随着更加莫名其妙的噪音而消失了。
“没事,没事哦,冬织,今天也没人能进来,所以,别怕,别怕……”她缩在被褥里,听着每天都能听到的声音。
她抓着乱糟糟的头发,咬着牙齿,捂住耳朵,想要立刻沉睡下去,不再苏醒。
……
叮叮咚叮——
教学楼的铃声打破了长久的宁静。
与此同时,月岛冬织没有犹豫,干脆利落地拉动手臂,在空气中拉出一道血花。
她静静地靠在黑板上,望着眼前的讲台地板逐渐被殷红染没,尚未停摆的风扇将血流吹向台阶,她没有去看。
面前被死死绑在手推车上的央理,终于,缓缓地沉下了头颅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四季抓着门框低声质问。
而这时,***果然凭空出现了一整块金属部件。
那是一个方形的部件,机器人的头部。
“月岛冬织同学,你在上课时间于课室**!
违反了第九条校规!
将被惩罚,永远不能离开学院!”
机械且毫无起伏的声音落下,月岛冬织笑了笑,随即抓起那颗机器人的头,像是里头装满了心里郁闷的情绪般,将其透过课室窗户甩了出去。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