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不能死,不然师父怪罪下来,就只有我一人承担......”
小道士扛起李环,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出租车上我紧紧望着窗外。
“安全了!”
……
云市的另一端。
有座高耸入云的大楼。
一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道人,迎风立于顶楼边缘。
“西南方,功德星稍纵即逝。”
“第一页无字书已落入人手!”
“无字天书,百年功德,人间又是一场动荡。”
我在文庙街附近就下车,回到老屋。
黯淡的灯光下,我拿镜子小心查看后颈的伤口。
我包了糯米敷在伤口,反复几次,直到鲜血恢复成正常的红色才停下来。
我小心的拿出那张黄纸,放在灯下细细查看。
爷爷只说,这纸可以压制我的聚阴线。
黄纸整整齐齐放在供桌上,我点了一柱清香,对着没有名字的牌位郑重拜了拜。
爷爷是不准我设牌位的。
接着,我小心的把黄纸折成一个三角形,塞进一块普通的玉牌当中,然后盖上扣子。
从小时候有记忆开始,爷爷就整天忙来忙去。
“爷,护身符我戴上了。”
“接下来我也会好好听你的话,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!”
然而这一夜,有些人却睡不着了。
罗大平坐在宽大的实木书桌后面,阴沉着脸。
豪华的书房里,气氛压抑的窒息。
“废物!
通通都是废物!”
小道士跪在地上颤声解释。
李环躺在一边,脸色已经变得乌黑。
“什么利器?”
刘大师瞟了一眼罗大平的脸色。
小道士连忙道:“一把剪刀。”
“剪刀?
除此之外,还有无别的东西?”
“纸人?
!”
小道士话未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