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,我肚子里的孩子现在还只是个一厘米左右的小孕囊,如果我真的不想要的话,可以吃药药流,对身体伤害稍微小一些。
我领了药出来,坐在椅子上,却又犹豫了起来。
我真的不是那种心性极其坚定的人,我话不多,眼窝子浅,又容易心软又容易多想。
过往无忧无虑的日子把我养成了这个鬼模样。
我掐着自己的手,却好半天还是下定不了决心。
想了很久,我还是给霍景曜打去了电话。
我想,即使是我放弃这个孩子,他作为父亲,也有**知道。
但电话接通之后,霍景曜却只是急急地说了一句: “我们的事过几天再说,我现在很忙,你要乖。”
他敷衍我的模样一如既往。
他摸过我的头,说过要我乖一些,夸我做的饭好吃,偶尔还会看着我发呆,我将这些一丝一毫不显眼的幸福捡起来,极力放大,但是幻象终究是会破灭的。
不爱就是不爱,演不出来装不出来。
爱一个人,是藏不住的,就像他对乔露那样。
霍景曜说完这一句就自顾自地挂断了电话。
我闭上眼睛想了很久很久,终于还是颤抖着手举起了那片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