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断断续续地骂着,“你这个死丫头,出去了也不知道和我们报个消息,城里都传你跳河了,我就说这不是你,他们还不信。”
几日未见,阿娘头发白了许多。
原来出走后的那日清晨,有渔民发现了一个投河自尽的女子。
女子已经被水泡得看不清容貌,身形也与我相似,于是城中百姓皆传我不堪重击跳河自尽了。
“你们没有收到我的平安信吗?”
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,我想是那日慌忙,满脑子都是贺拙要结婚了,也不知道地址写了哪里。
想起这个,我又抬头看向贺拙,见他也正望着我。
门口进来了一个熟悉的人,是那日画稿时和我打招呼的男人。
“苏小姐,你好,我是贺少工作室的杰,我不是坏人。”
还是蹩脚的中国话。
“多亏了杰,我才能找到你。”
贺拙拍了拍杰的肩,又看向我,好像生怕一不留神,我又消失了。
“给你添麻烦了,也让大家担心了。”
“回来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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