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霁是一个很少会发自内心开怀大笑的人。
虽然这不代表他从来不笑,但我也能分 辨出来,如今这个表情他绝对是非常不开心的。
我吓得一哆嗦,手一脱力,不小心将他再度扔进了池子里。
完了,我望着脸黑得几近能掐出墨来的男主,心想,这梁子结大了。
2 自那日过后,景霁便不怎么喜欢搭理我。
倒不如说,自他做了我的护卫以来,一向都不喜欢搭理我。
思及于此,我蓦然忆起当初我刚顶替这具身体的那段时日。
我患了大病,记忆武功尽失的消息如同平地惊雷,瞬间传遍了整座府邸。
我那爱女如命的父亲心急如焚,即便自己早已整日日理万机,也会抽出时间来亲自 传授我功法,渴望能助我找回失去的本领。
一日天气酷暑。
我刚随父亲绕着训练场跑了十来圈、练了大半日的剑术后,回府便 疲惫地如同一滩烂泥般一股脑摊开在了地板上。
景霁走近我,右手托着一瓷碗:主人,躺地板上不妥。
我哪里还顾得上这些:不妥就不妥吧,我是不想再动了。
景霁低头瞧我:膳房刚得了皇上赏赐的冰镇杨梅,托属下给您送来。
我闻言,立马来了精神,坐起身来:怎么不叫侍女来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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