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和咒骂依旧继续着。
“敢跟我耍性子,呵,不想回来就死在外边!”
电话戛然而止。
十几分钟的没有回应的电话,只让他们觉得恼怒和憎恶。
没有一个人,有一秒怀疑过。
我是不是出事了。
原来,碾成肉泥,不再跳动的心脏,也会痛。
2 虽然是双胞胎,但妹妹夏苑和爸爸长得很像。
而我,和爸爸没有任何相似之处,和全家人也不像。
从有人说起异卵双胞胎可能不是一个爹开始,怀疑的种子就在爸爸和***心里种下。
他们把最温柔的一面给了妹妹,把最恶毒的一面给我。
我是那百万分之一的概率吗?
这个问题,我想了很多年。
在我最叛逆极端的青春期,曾经多次痛苦地问过妈妈。
她却淡淡地说:“不要试图证明,这没有意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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