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简又受伤了。
昨日宋宛薇撞见我向裴行简揭发她和山匪勾结,哭哭啼啼就跑去了后山,裴行简担心她的安危,连夜就进山去找人。
快到子时的时候,两人才从山上下来,宋宛薇安然无恙,裴行简却摔伤了腿。
“以后你莫要再用言语激她。”
裴行简冷淡地说了一句。
我不想再多说,只是涂抹伤口的手忍不住加重了力道。
裴行简吃痛“嘶”了一声,语气变得烦躁:“你想疼死我吗?”
强压下来的怒火再次涌上心头,我索性扔下纱布,冷冷道:“你既嫌弃我,何不去叫宋宛薇来给你上药?
反正你也是因她受的伤。”
裴行简:“你能不能别再说她了,她在山上冻了一晚上,现在虚弱得不行,哪还有力气给我上药。”
我冷笑:“她冻了一晚上没力气,那我今日照顾了几十个伤员,我不累吗?”
其实我还想说,宋宛薇一把他引上山,山匪就来了,难道就只是巧合吗?
要不是我们早有防备,只怕今日都死在这里了。
可是我知道,无论我怎么说,他都不会去怀疑宋宛薇,只会觉得我是在拈酸吃醋。
裴行简眼中闪过一抹心虚之色,扯住我的袖子,放软了语调:“对不起阿芙,方才我语气重了些,你要是累就先回去休息吧,我能自己上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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