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?
那我现在……我摆了摆手,淡淡地说:已经没事了,先回去再说吧。
我们结伴回到简易房的时候,张一树和那几位工友们正愁眉苦脸地议论着什么,一看到我们回来,张一树赶紧迎了上来。
大师你们怎么样?
我听说你们一晚上都没回来,还以为你们也着了道了呢!
我从帆布包里拿出一张符递给老陈:把这个烧成灰混着水喝了。
我看众人都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,赶紧缓和了语气笑着说道:没什么大事,这儿是有点邪门,有几个小鬼作祟,之前你们多半也是遇到了鬼打墙或者像老陈一样被附了身。
昨天是我太大意了,今天晚上我就收了它们。
听我这么说,张一树才松了一口气。
白天我在简易房里睡了一整天养精蓄锐,子时一到,我就让人把桌子搬到了操场中间,摆上各式各样的贡品,点燃香烛后烧了一道黄符。
东归东,西归西,阳走阳,阴走阴。
不入轮回道,阳世无所居。
此符为引,引魂过桥,魂魄归兮,收!
我话音刚落,一阵阴风骤起,桌上的烛火闪烁着,周围的温度猛然下降,我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电光火石之间,我抄起提前准备好的桃木盒子,隐隐感觉到盒子的分量在一点点变重,耳边接连不断地响起低低的哭泣和惨叫声,让人听了头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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