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季蜓心急如焚,在门外喊着。我此时佯装睡醒,提高嗓子对曹季蜓道,“时辰不早了,曹大人放心,我这就把高大人叫醒!”可是阉人没了动静儿。我轻轻一笑,给了阉人一巴掌,然后把短刀藏好。因为阉人在昨夜就已经死了。被我用酒毒死的。那个双虎头酒盏的一边涂着毒药,这就是给他准备的。所以一晚上我都平安无恙。只不过和一个死了很久的人,待在一个屋子罢了。我半掩衣服,开始反击。“啊…大人!大人!”我开始大叫起来,然后急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