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,滴答。阴暗冰冷的地窖中,这股微弱的呼吸如同风中残烛,一掐就灭。你耷拉着脑袋,不知己经过去多久。从进到这里的那一刻,你开始数数,生怕自己就那样睡着。“两万一千……零三。”刚刚是不是己经数过了?血液由大腿流下,滴落在地。每滴落一次,像是锥子深深扎在紧绷的神经。意识愈发模糊,你挪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