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上,我不过是不小心扯坏了小姑子
许瑶的项链。
婆家全员暴怒,以「触犯豪门底线」为由,把我送进隐蔽的「淑女家政所」受训。
大冬天的冷水洗礼,指甲缝里的钢针,我以为这是豪门的森严规矩。
直到我高烧倒地,听见我那深情老公笑着说:「瑶瑶说喜欢看她像个丫鬟一样在冰面上爬,特别可笑。」
我攥着指甲缝里的血,笑了。
爱看爬是吧?
那我把你们家**的账本送去局子,让你们全家一起爬去坐牢。
“嫂子,你家境普通,能嫁给我哥,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许瑶闯进**室,上下打量着我身上朴素的礼服,语气里的轻蔑不加掩饰。
我懒得理她。
她却不依不饶,刻意挺起胸,炫耀脖子上那串据说是天价的**黑珍珠项链。
“你看,这是我哥专门从拍卖会拍下来送我的,他说我比任何珠宝都珍贵。”
“嫂子你没有吧?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没有,你哥送我的都是直接划账,他说庸俗的珠宝配不上我。”
许瑶的脸瞬间就绿了。
她尖叫一声,突然抓住我的手,猛地朝她自己的脖子拽去。
“啊!”
项链应声断裂。
饱满的黑珍珠噼里啪啦滚了一地。
许瑶顺势摔倒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嫂子!你嫉妒我也不用弄坏哥哥送我的项链啊!这可是独一无二的!”
门被猛地撞开。
我未来的婆婆许母,和我那深情的未婚夫
许泽,带着一众宾客冲了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!”
许泽看到倒地的
许瑶和满地珍珠,脸色一沉。
我刚要开口解释。
“念晚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他直接打断我,满眼都是痛心。
“你嫉“妒瑶瑶,也不能在订婚宴上做出这种事!”
我百口莫辩。
许母冷着脸,像看一件垃圾一样看着我。
“我们许家的门风,容不下这种恶毒的媳妇。”
“泽儿,把她送去淑女家政所,好好磨磨她的性子!”
许泽当场宣布。
“念晚,你需要去好好修心。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两个高大的保镖就冲上来,一左一右架住了我。
许母对着惊疑不定的宾客们冷酷放话。
“小儿媳不懂事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政要,需要送去避避风头,各位见笑了。”
我被强行拖拽着,离开了这个金碧辉煌却冷酷无情的订婚宴。
我被押送到一座偏远的半山别墅。
这里就是所谓的“淑女家政所”,一个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的牢笼。
一个五十多岁,面相刻薄的女人没收了我的手机和所有物品。
她是这里的管事妈妈。
“到了这儿,就忘了你少***身份。”
“你现在,就是个最低等的丫鬟。”
我被强行换上单薄的粗布衣服,直接推到了冰冷刺骨的后院。
寒冬腊月,北风呼啸。
我面对的,是近千平米的巨大露台。
管事妈妈扔给我一把铁刷子和一桶冷水。
“刷不干净,今天就别想吃饭。”
冰水瞬间浸透了我的双手,刺骨的寒意让我浑身发抖。
我咬着牙,用铁刷子一下一下地刷着坚硬的地面。
双手很快就冻得通红僵硬,失去了知觉。
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管事妈妈递过来一个没有来电显示的电话。
是
许泽。
“晚晚,忍一忍。”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。
“妈也是为你好,我们许家的媳妇,必须有过人的气度。这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。”
一句“我们的未来”,让我重新燃起一丝希望。
我信了。
我以为这真的是豪门对我这个平民媳妇的考验。
深夜,我又被赶进了洗衣房。
五十件材质各异的丝绸晚礼服堆积如山,要求全部手洗。
水龙头里流出的,依旧是冰冷的井水。
我的双手早已生满了又红又硬的冻疮,肿得像胡萝卜。
每次用力搓洗衣物,冻疮的口子就裂开,血水混着泡沫染红了整个水池。
我强忍着剧痛,脑子里反复回响着
许泽那句“为了我们的未来”。
我告诉自己,只要熬过去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