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边的故事我记不清了...
没多久,我便回到了现实世界。
除了意识清醒,其他的功能都出现了紊乱...
“宋棠,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王医生每天都会定时来查房。
“...很...好...”我艰难的吐出两个字。
他点点头,告诉我眼控仪这两天就到。
并跟护工交代几句便走了。
护工小李是我父亲雇来照顾我的。
他跟母亲在我高一那年就已经协议离婚,各自成家。
除了到日子给我打生活费,逢年过节的一个问候,我跟他们基本没有联络。
患病时,我通知了他们。
说实话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嫁到偏远小城的母亲哭的像个泪人想来照顾我,被我拒绝了。
国外的父亲也在得到通知后,第一时间回了国。
举起想抱我的手又缓缓放了下来“棠棠,有爸爸在,不要怕...”
母亲隔三岔五就会带着做好的食物从小城坐一天一夜的火车来看我。
她知道我吃不了,但仍会做好一堆我小时爱吃的食物,摆在我的面前,陪我静坐一个下午...
我对他们积累多年的怨恨在死亡面前早已化为乌有。
虽然依旧接受不了他们刻意的示好,但跟他们的关系确实也缓和了不少。
眼控仪到的那天,王医生正在教小李怎么使用,母亲也一起跟着凑热闹。
不知不觉我已经挺过了两年,过了医生宣判的死亡期限。
王医生说我的状态很好,继续保持,等待奇迹会发生。
可我知道我活的生不如死,但却无比渴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