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杜玉珍判决的日子。
微风轻轻起,秋日的黄叶落满陵园。
兜头浇下倾盆大雨。
一场秋雨一场寒,薄薄的衣服已经湿透,黏糊糊贴在面前人的身体上。
妈妈低声啜泣:
“你们……是不是在怪我?”
说罢,又连连嗤笑自己。
“我真傻,连姥姥都不愿意原谅我,你们怎么可能不怪。”
“我马上要来陪你了,妈妈马上要来陪你们了。”
芦花像波浪一样几番涌起。
张队关于行刑结束的消息和飞鸟一同惊来。
我看着她晶莹剔透的泪水,无声摸了摸她的头。
就像小时候她对我那样。
在我灵魂逐渐消散之前,我看到了入水的波澜和惊起的飞鸟。
不多时,又再一次沉寂在河水中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妈妈说,如果真的有来时,她一定会选择报复杜玉珍。
我用我的性命,向她证明自己的冤情。
只是,往后如果真有来生。
我也不再需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