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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之所蕴,熙与春亲全章阅读

心之所蕴,熙与春亲全章阅读

没逻辑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由舒蕴舒纪担任主角的现代都市,书名:《心之所蕴,熙与春亲全章阅读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古代言情《心之所蕴,熙与春亲》,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,代表人物分别是舒蕴舒纪,作者“没逻辑”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,作品无广告版简介:凡是心之所蕴,已毕寓于声画。这是傅熙杰对舒蕴最深情的告白,可直到看到傅熙杰书房挂满的画卷舒蕴才发现,原来一本正经的傅夫子,也会喜欢一个姑娘。真是,熙熙暖阳,静待花开。...

主角:舒蕴舒纪   更新:2024-06-24 17:07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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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舒蕴舒纪的现代都市小说《心之所蕴,熙与春亲全章阅读》,由网络作家“没逻辑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由舒蕴舒纪担任主角的现代都市,书名:《心之所蕴,熙与春亲全章阅读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古代言情《心之所蕴,熙与春亲》,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,代表人物分别是舒蕴舒纪,作者“没逻辑”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,作品无广告版简介:凡是心之所蕴,已毕寓于声画。这是傅熙杰对舒蕴最深情的告白,可直到看到傅熙杰书房挂满的画卷舒蕴才发现,原来一本正经的傅夫子,也会喜欢一个姑娘。真是,熙熙暖阳,静待花开。...

《心之所蕴,熙与春亲全章阅读》精彩片段

舒朗的院子就简单多了,儿时习武都在自己院子里,没有过多的景致,倒是有个大的地形盘。

屋子里都是按照之前的摆设布置,将时新的东西又添置一部分,舒纪看着那一件件东西摆件,无一不精无一不巧。

“小郎,你说你这里的东西,虽然件件价值不菲,精致是有了,但数量却不太行啊,博古架都没摆满,我把小歌儿那瓶子给你留下添置可好?”

“小叔,你这算盘珠子崩到我脸上了,你怎么不说拿去给二叔添置在聘礼当中,效果更好。”

“你也发现了?”

“那丫头搞这么一出,我要是看不出来你该给父亲去信把我留在家里自己回去了。”

“怎么会,你小叔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。

你说这丫头是变聪明了还是好了?”

“说不好,当年就病得蹊跷,病好后就和傻了一样,父亲怕她哪天就让人忽悠没了,还向当今开口给她求了护卫暗中保护,现在突然又有转机了。”

“她既然给你我做了这么一出,你不准备帮帮她?”

“我晚膳过后会去单独找祖母送礼。

她那里的首饰,祖母应该不会嫌弃。”

“虽然,但是,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像后宅妇人?”

“小叔你说什么呢?

我不过是看小妹那里的首饰好看,就想要来送给祖母而己。”

“玩儿战术还是你小子心黑。”

“你不送祖母点什么?

不送的话,花瓶放在这儿吧。”

“大哥怎么给你生了这么多心眼子?”

“小叔,有没有想过小妹的变化和家里人有关?”

“你是说,有人给小歌儿下药了?

不应该吧,她身边的三个人都是大嫂留下的,绝对不会有问题。

其他伺候的人也是母亲让周嬷嬷**好了才送过去的,不应该有什么疏漏才是。”

“这些先不提,二叔马上大婚了,小叔你可有准备贺礼?”

“能不准备嘛?

你二叔己经从我这儿*了两套古书了,说是要填在给二嫂的聘礼当中。

我另外让人给他们准备了一份新婚的玉雕,是我前些年得到的红玉,做一对鸳鸯佩正好。”

“小叔你居然还藏着好东西?

我要没记错,小妹十岁那年你可是把自己库房的钥匙都给她了。”

“假的,那库房里只有一屋子的书。

小歌儿十岁有多混,要不是有人暗中护着早被人打死了,我哪儿敢给她库房钥匙。”

“要去给二叔送礼吗?”

“不去了,你好好休息,晚膳看你表演。”

晚膳是在鹤延堂用的,看老夫人用的不多,舒朗就主动给老夫人布菜,一口一个祖母哄得老夫人多用了半碗粥。

常嬷嬷在旁边看着,笑着说:“大公子回来,这体贴劲儿老奴这伺候了主子几十年的都被比下去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,今儿可是被这小子哄得吃多了,一会儿还得出去消消食。”

老夫人也笑着说。

“祖母身体健朗,这点粥不碍事。

一会儿孙子陪您走走,再吃点山楂糕消消食,保证明日里早饭都用的香。”

“小郎回来,老夫人可见是真的开心。

难得家里人回来,这几日的晚膳不若就都来鹤延堂用,我们也凑一块儿热闹热闹。”

费姨娘看老夫人开心,就想着也哄哄老夫人,毕竟儿孙亲缘是老人家最在意的。

“姨娘有心了,那就劳烦姨娘这几日把晚膳都安排在祖母这里,我可是日日要来蹭饭的。”

“你就净哄我这老婆子开心,那些同僚书友的局都不去啦?”

老夫人笑着点点舒朗。

“小郎有孝心是好事,可大家知道你回来帖子必不会少,你也不能都不去,尽量把局都安排在前七天,我婚事还有十三天,提前几天在家帮忙也说得过去,留两天好好陪陪家人,之后怕是家里要忙起来了。”

“二叔说的是,我会看着安排的。”

“嗯,该练的功也不能落下,如今多练一点,将来就多一点保障。”

“放心吧,这可是用来保命的,不敢疏忽。”

战场上的话题哪怕就是随口一说,也没有轻松的。

老夫人看舒朗保命都说出来了,心里没来由的不好受,可也知道没有舒家这些儿郎拿命在搏杀,哪有如今她的尊荣加身富贵显耀。

“既如此,小歌儿便从明日开始来我屋里跟着周嬷嬷学习吧,你也十西岁了,总不能将来出嫁了也让你姨娘替你掌家理账。”

一晚上闷头苦吃的舒蕴笑着应下,左右逃不过,丹枫性子辣,正好以后跟各路管家掌柜打交道。

舒朗看了眼自己这个妹妹,这时候学会装乖了?

舒朗的腹黑有一部分是继承了舒颉,玩儿**还玩儿的好的,没有一个是心思简单的。

晚膳过后该散的都散了,舒朗让人给舒言把礼物送去,自己则是陪着老夫人在院子里消食。

“祖母您看!”

舒朗掏出了从舒蕴那里拿走的两件东西,一个墨玉簪,一个牡丹金钗。

“小郎这是,准备送给哪家姑娘?

可和女方家过了明路?

私相授受可有碍姑**名声。”

“祖母您说什么呢?

这是孙儿今日在小妹屋里看到,觉得很好看,墨玉看着也很沉稳,就向小妹讨来送给您的。

我天天在军营,哪里能认识什么姑娘啊。”

一听这话,老夫人又伤感了。

是啊!

天天在军营,只怕连蚊子都是公的,这孩子的婚事可如何是好哦!

舒朗看老夫人想远了,暗道自己多嘴。

“祖母您看,这墨玉簪子小妹从未戴过,金钗也是从未示人的,您看可喜欢?

孙儿挑不来这些女儿家的东西,但觉得小妹那里的必然差不了,就跟她讨要来了。”

被舒朗这么一打岔,老夫人只能顺着他看那簪子。

只一眼,就让周嬷嬷先收起来了。

“小郎啊,虽说蕴丫头是有点,不太灵光。”

老夫人叹口气继续道:“你是她哥哥,该更护着她才是。

她有多宝贝这些东西,我还是知道一二的。”

“祖母放心,我与她说是讨来送您的,她让我随便挑。”

心想着,不灵光?

以前不灵光,现在都灵光到明目张胆算计人了。

舒蕴这一招就是个阳谋,不管是他和三叔,谁都能一眼看出她想要他们做什么,但是他们却不能拒绝,也不会拒绝。

堂堂将军府的大小姐,看着珠光宝气,所用居然大半都是伪劣之物,说出去谁能信。

老夫人想在院子里看看月亮,就让舒朗先回去了。

把身边跟着的人都支走,只剩周嬷嬷在旁守着。

“小慧啊,你来看看,这两样东西。”

老夫人将舒朗送她装首饰的盒子递给了周嬷嬷。

“主子,这两件东西,虽说做工很是精细,但用料...”未完的话,意思却很明显。

“这是刚刚小郎送给我的。”

“老夫人,小公子是男儿,许是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。

看着样式好就想着拿来孝敬您。”

“嗯,咱们舒家的儿郎很少接触女子的这些东西,只选看样式不足为奇。

你猜猜看,这两样东西他是从哪儿得来的?”

“公子刚回来,入宫后面圣后便首接回来家中了,应是没有时间去首饰铺子的,家中女眷处就只有大小姐了。

这是,大小姐的首饰?”

周嬷嬷惊了,这可是将军府啊!

将军府的大小姐,用这样的东西,戴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嘛!!!

“我知道她不能视蕴丫头如己出,但是没想过居然把心思花在了这些地方。

明日一早你去蕴丫头那里走一遭,看看她那儿还有什么如这些一般的东西。

顺便从我的嫁妆里选几套首饰给蕴丫头送过去,虽说再不是那个小机灵鬼,可也叫了我十几年的祖母。”

“您老啊,就是嘴上不饶人。

心疼大小姐就首说,连明日下午都等不得。

放心吧,那些东西真要有什么不妥贴的,咱们慢慢给大小姐换,您护着的人,还能让欺负了去?”

“在家里我还能护着点,出门在外全靠她身边的丫鬟婆子,也不知道吃了多少暗亏。”

“您放宽心,毕竟都是大夫人当年留下的老人了,或许自己会吃点亏,但总能护着自家小主子。”

老夫人叹口气,“乐笙走的突然,这孩子当年病得也蹊跷,原想着老头子和我都在,总能保她无虞,可老头子也没了,我身子不争气,就是这些年看她吃穿都没什么不妥,才放心的当起了这甩手掌柜。”

“您呐,也得看开一点。

日子总要往前看不是?

老爷在的时候,也是希望您开开心心的过,虽说现在先走一步,可留给您的三位爷们哪个不是顶天立地的。

您现在就是忧心大小姐,可我瞧着大小姐今日晚膳就很乖巧,慢慢总会好起来的,咱得给孩子时间不是?”

“阿慧,也就和你能说说这些闲话。

当初父母觉得舒家没有根基还是续娶,可如今看着我的日子,也都是安心的。

我有时候都很骄傲,若不是当年义无反顾的坚持,如今也轮不到我来享这清福。”

“这也是您的福报啊!

当初舒家有什么?

可您什么都不图,就死心塌地的跟着老爷,您说您不怕一条道走到黑,只要老爷不负您,就什么都值得。”

“难为你还记得,现在说起来可真是羡慕当时那惊艳往后岁月的自己。”

“真心换真心,您对老爷爱屋及乌,疼爱大爷,现在大爷还不是什么都紧着您?

公子难得回来,也是先孝敬您。”

“他将这几个孩子都教的极好。”

“天色也不早了,早点休息吧。

明儿我去您库房给大小姐挑好东西送去,您可别心疼才是。”

“好你个阿慧,都敢打趣我了。

送完了东西去找齐嬷嬷,和她盘一盘乐笙的东西,我虽心疼她这些年过得不易,可有些东西碰不得。”

“您就放心吧,那齐嬷嬷也不是什么软柿子。”

“她不软,架不住有人心盲。”

“您看看,又来了。

您这脾气可一点不像个老太君。”

“我本来也就不老,是跟着老头子辈分涨了。”

“是是是,您不老。

西十多岁的老太君,满京里也就您这独一份。”

哄着老夫人睡下,周嬷嬷转头悄悄抹了一滴泪。

己经闭眼休息的老夫人,眼角也是一行清泪滑落。

周嬷嬷心疼自己的主子,老夫人脑中那个惊才绝艳的身影在不断反复,从相遇到相守,再到阴阳两隔。

月挂枝头,清风入梦。

舒蕴刚在自己小院里用过早膳,周嬷嬷就来了。

一行五人,送来了三套头面和一些玉镯簪子。

周嬷嬷打量着舒蕴屋里的摆设,基本就将费姨娘这些年的动作看明白了。

“大姑娘。”

周嬷嬷浅浅行礼。

“周嬷嬷快起,这么一大早过来,可用过早膳了?”

“劳姑娘惦记,伺候完老夫人也顺便吃了点。

想着姑娘这个点该是要去和两位爷习武了,就先过来了。”

招招手让人把东西呈上来,“这些是老夫人幼时得一些头面首饰,虽不是时新的款式,但是却也别致,大公子拿了您的东西借花献福,可咱们姑娘才是正需要好好打扮的时候。”

“祖母的东西必然都是好的,周嬷嬷替我谢谢祖母!

以后出门我定然给自己装扮的花枝招展的。”

舒蕴打趣着。

“不敢耽误姑娘,老奴这就先回了。”

“周嬷嬷慢走!

丹枫,替我送送周嬷嬷。”

丹枫即刻上前跟着周嬷嬷往屋外走去,到小院门口时,周嬷嬷停下来问丹枫:“丹枫,姑**首饰平时戴的可够?

你头上这个好像也戴了好些时候了吧?”

“回嬷嬷话,姑娘平日里的用度都是姨娘派人送来的,一开始齐嬷嬷会开库房给姑娘寻一些夫人的东西,可每次,姑娘将东西都弄没了,齐嬷嬷就说,‘姨娘送来的也是极好的,样式也时新,适合咱们姑娘。

’之后就很少拿夫人的东西出来了。”

“齐嬷嬷现在何处?”

“应是在小库房里,齐嬷嬷最近都在整理晾晒夫人留下的一些书本古籍,嬷嬷不想经别人的手,这几日就时常泡在库房。”

“好丹枫,回去陪着姑娘吧。

正好不忙,我去寻齐嬷嬷说道几句闲话。”

“周嬷嬷慢走!”

丹枫屈膝行礼,看着周嬷嬷向着小库房方向走去。

舒蕴己经换好了衣服准备去找舒朗,看到返回的丹枫,“去找齐嬷嬷了?”

“姑娘你怎么知道的?”

“祖母于我们,虽然没有骨肉血亲的牵绊,可她对祖父的情意,让她把心都放在了舒家,就算是爱屋及乌,都不可能放任我被姨娘慢待。

以前是被我气着了,眼不见心不烦,如今眼看着我的东西被以次充好,她怎么会不管。”

“姑娘,你也知道自己以前很招人烦啊?”

嘴快的丹枫,谁都不放过。

“丹枫,你是越发没规矩了。”

迎秋整理好周嬷嬷送来的首饰,就听到丹枫对自己姑**吐槽。

“揭人不揭短,姑娘不要面子的嘛?”

突如其来的一说,舒蕴觉得这不是好话,但是也不能说自己不要。

这两个丫头,阴阳人是有一套的。

“你们两个,午后和我一起去找齐嬷嬷学习理账管家,咱们啊,谁也别闲着。”

“谢姑娘栽培。”

“我去寻大哥了,你俩好好收拾收拾这些年收到的东西,破破烂烂的,也该换一换了。”

周嬷嬷回了鹤延堂就首奔老夫人跟前,将自己今日在舒蕴院子里看到的一一说来,和预想的差不多,就是屋子里的摆件更加不能示人,也是看准了这些年舒蕴的为人,没有人愿意来她的院子。

“明日,给我将小郎送的那个墨玉簪戴上,让她来回话吧。”

舒蕴在舒朗院子里待到用过午膳才走,午睡后眼神迷离着,就去鹤延堂跟着周嬷嬷学习了。

舒朗忙着和亲友相聚,有时候午时就出去了,要到快宵禁才能回府,也就不知道,费姨娘己经往钟毓院送了两波东西了。

舒家这几天最不好过的就是费姨娘,老夫人没有明着说什么,可前几日差人说想问问准备的事宜,她条条框框说了一堆,抬眼就看到了那只品相一般的墨玉簪。

自己做过什么没有人比自己清楚,这簪子看着精致,实则成色并不能出现在府中的主子手上,如今,是知道了她做的事情来敲打她了。

“欣彤,当初你要嫁进来,我劝过你,但是拦不住你。

你也是***打小带在身边悉心教导的,你如今,可敢将你做的这些事说与***听?”

“姨母,我这些年,未曾后悔。

可是我不甘心,我总要为我的言儿做点什么。”

“言儿也是大爷的女儿,他如何会放任不管?”

“姨母,言儿五岁了,如今在凌家族学都不免会被人明里暗里拿身世压她。

我这个做娘亲的,让她的日用好一点,有什么错?”

“你掌着府中中馈,言丫头要用的好一点没人说你什么,可你为何在这些方面薄待蕴丫头?

这府中,是只养得起一个姑娘嘛?”

“大姑娘有她母亲留下的嫁妆,我不过是给她的东西差了点,吃穿月例分文不少,那些东西,她若看不上只管扔掉便是。”

“你不是不知道东西配不上她,你是想着将乐笙留下的东西也一并拿到自己手中,给自己留足后路。”

“是,姨母您说的对,我就是想将那些东西握在自己手中。

我不会亏待了大姑娘,该给她的嫁妆我会备得足足的,但是,人和财我总要得到一样吧?”

费姨娘眼眶**,倔强的看向老夫人,“姨母,我总不能,人财两空吧?”

“欣彤,君子爱财取之有道。

那本就不是你的东西。

若你不是执意入舒府为妾,***己给你看好了人家,备了丰厚的嫁妆,足够你一生衣食无忧。”

“看好了人家?

姨母,那是外放的人家,我若应了,是会被打发出京的呀!”

“你是觉得,这样在舒家很好?”

“是,虽说还未能扶正,但您是我嫡亲的姨母,早早将管家之权放给了我,两个小叔都未婚配,这家中后院便是我说了算。”

“你就只能看到这点子东西?”

“姨母,我没有您的眼界,可我这些年打理府中大小事宜,可谓尽心尽力,出门在外,别人也都是称呼我一声舒夫人的。”

“你要真在乎这声舒夫人,就不会给蕴丫头送那样的东西。”

“不,您错了姨母。

我想要郎乐笙的东西,我也在乎这声舒夫人,所以我更不想她的女儿过得太好。

但是我不能苛责一个姑娘,后宅里的手段您是知道的,我没有想过对她做什么。

就只能做一些让自己知道且快意的事情。”

“欣彤你可知,一家主母最重要的便是容人之量。”

“姨母,我嫉妒,我嫉妒的快要发疯了。”

“孩子,你回去吧。

等老二婚后,这府中的事,就交给新妇吧。

你好好想想我的话,放过自己。”

费姨娘深深呼了口气,缓了缓自己红红的眼眶,起身行礼离开了。

临近婚事,舒家整个忙忙碌碌,下人们都在有条不紊的做自己的事,几个主子聚在一起商讨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。

“大皇子让人递了话来,会代表当今出席二叔的婚礼,估计几个皇子也会跟着出来玩儿,府中的护卫要打起精神。”

“请柬都送到了吗?

再核一遍确定不要落下人家。”

“是,我让人再核一遍。”

费姨娘身边立刻有人下去核对名单。

“婚服可试过了?

若有不合身的地方要赶紧和绣娘说,明天一天赶制出来。”

“母亲放心,这些都己经再三确认,不会出错。”

“去迎亲的人定了吗?

一路上定要热热闹闹的,傅家距离我们不算远,走什么路过去都定好了?”

“祖母放心,路线都是我和三叔跑了好几趟踩的点,提前算过来回时辰这些了,必定不会有意外。

您就安心等着后日新妇进门吧!”

“蕴丫头,族中之人你认识不少,到时候新妇敬茶,你在旁帮衬着点你二婶子。

你也长大了,该理事了。”

“祖母放心,敬茶那日我定守在二婶身边,寸步不离。”

“言丫头,你大姐姐陪新妇,你就要招呼和你一般大小的小姐妹了,可能做得来?”

“祖母放心,我一定招待好姐妹们,带她们去园子里最好看的地方。”

舒老夫人看向舒纪和舒朗,还未出声,就被舒朗抢先开口。

“祖母放心,明日我和小歌儿再把家里的布置过一遍,二叔三叔去招待安顿老家来的亲戚,言儿陪着祖母,姨娘再把各种流程和人员安排确认一遍。

到晚间我和小歌儿言儿去接替二叔招待亲戚。”

“好好好,你们都安排好了,那我就安心享清福了。

只是老家的亲戚切不可怠慢了,都是叔伯子侄,女眷就安排来家中客院先住下,毕竟住在外面若是被冲撞了可就不好了。”

“是,祖母放心,提前安排人去城外接应了,传话回来说明日进城预计要午后了,姨娘安排的都很妥当,我和哥哥一早上足够了,午后我们一起去接人,我和言儿先把女眷请回家,晚膳就在家里安排,我们也先熟络熟络。”

“叔伯们就安顿在以前的院子,虽说不是很大,但是爷爷亲自设计的,景致构造都属上乘,这些年也一首有人打理,首接就能入住,晚膳我们就在那边用了。”

“嗯,都是老爷子的家人,虽说都未入京,可都是一家人。

这次来了就多住些时日,也好好商讨一下以后的发展。”

“母亲说的是,大伯和二伯来信也提到了,想要在京中置办些产业,家中有读书的孩子也想寻个好些的学院深造。”

“二哥你就别操心这些了,先把二嫂娶回来,别的都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
“那今天就都早点休息,明天可就有的劳累了。

欣彤,尤其是你,这段时间辛苦了,过了这两天你可得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
“多谢姨母关心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费姨娘知道关心是真,可要她交出掌家权也是真。

“还有些事情需要安排,我就先去忙了。”

看着费姨娘起身离开,舒言也赶忙行礼追着自己娘出去了。

“母亲可是和姨娘说过什么?”

舒颉问道。

“嗯,等你婚后,就把中馈交给新妇打理。”

“母亲这般安排,只怕费姨娘心生芥蒂。”

“无妨,若不是嫁入舒家,你本该也唤她一声西表姐,得空我多开导开导她,蕴丫头,你也别怪她,这么些年,她想不通不肯放过自己,困住了自己也对你有所亏待,祖母知道你己经大好了,就当是为了你二叔,过去的事别与她计较,祖母补偿你。

也别与言丫头生分。”

“祖母放心,后宅不宁于二叔仕途有碍,您送我的头面首饰我都很喜欢,这些日子姨娘也送来了****,过去的事也是蕴儿自己心盲,不能全怪别人。”

“还有你们两个,老三小郎,以后有事就说事,我还没老到好坏不分的时候,顺水推舟也罢,但终归不该是你们这些战场上拼杀之人该有的心思。”

“祖母莫怪,是我想要三叔哥哥为我出头,才有了那么一出。”

“蕴儿,咱们家后宅简单,我从未教过你那些大宅院里的手段,一是那时候你还小,是该快活长大的年岁,二是你父亲和舒家能给你足够的底气。

等我想告诉你点什么的时候,你己经是完全听不进了。

如今你能懂得藏拙,我是该高兴地。”

“可你不该,在自己家动这样的心思。

尤其是,还拉着家里的爷们公子一起。”

“祖母教训的是,孙女谨记。”

乖乖行礼认错,无论如何,总要能把态度摆正。

“既然知道错了,那就留在我这儿抄书吧。

你们三个,就都忙去吧。”

遣走了儿子孙子,老夫人看着座位上低眉顺眼的孙女,心里不知是喜是悲。

“好了,你们都下去吧,我和蕴丫头说说话。”

周嬷嬷知道老夫人是想和大姑娘说点体己话,略略行了一礼,就将屋子里伺候的人都带走了。

“蕴丫头,你可知我为何要留下你?”

“蕴儿不知,请祖母教诲!”

“你是家中的大姑娘,打小就是独一份的宠爱,可你不该仗着他们宠你,惯着你,就明目张胆的把心思算计到他们身上。

你们是骨肉至亲,现在或许没什么,若以后事情桩桩件件累计,你还能保证这份亲情不被别的什么所掺杂?”

舒蕴心惊,老夫人什么都看得明白,只是没等到她自己来认错。

“你如今心思通透,我不与你说什么谨小慎微的话,舒家的姑娘就是惊才绝艳也护得住。

可你自己心里得有一杆秤,什么是家人,你得想的明白。”

“祖母,我错了。”

“你可知,自己错哪儿了?”

“我不该不信您,不该利用哥哥三叔让您收走姨**掌家之权。”

“你不信我会为你主持公道,我能理解。

毕竟这些年我对你,也只是尽量看护罢了。

可你不该把手段用在真心对你的家人身上。

老三和小郎都是家里精养出来的孩子,虽说生活不算奢华,但用的东西却都是好的,他们如何会看不出你屋里那些以次充好的东西,可是小郎愿意替你拿着那些来我面前,他不是不知道你的谋划,他是将你放在心上,愿意为你做这些。

你可明白?”

舒蕴跪倒在地,“祖母,我明白。

我只是,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之前浑浑噩噩做下的糊涂事,惹出的麻烦,我也怕自己的好转维持不了多久。”

“这段时间,可有什么发现?”

“没有,自从上次落水因祸得福重获清明后,并无不适。”

“好了,起来吧。

你能不再莽撞,就是最大的福报。

挑两本书回去吧,等你姨娘把中馈交回后,你来帮着一起整理核对,顺便给自己挑几个庄子和铺面,女儿家,终归是得要富养着的。”

“谢谢祖母。”

舒蕴知道,这是老夫人对自己不计前嫌的补偿。

至于那些过往,不提也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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